来上海之前,我经常听《花好月圆》。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它,而是我想一次把这歌听够,这样以后就不想听了。我这无聊的做法当然是为了减少我对你的思念,但即使是在当时,在还有可能见到你的时候,每听一遍,也会多些心酸。
我很喜欢听广东音乐,虽然它们缺乏层次感。而这并非让我感受到它们原有的喜气,却让我体会到了孤独和感伤。高胡特有的婉转悠长的乐音,用来拉花好月圆这种曲子是最合适的。这才叫做高处不胜寒啊。当我听到它的时候,我内心被遗忘的一角就慢慢被拉开了。这里面有我们曾经的回忆,有你带给我的欢乐与痛苦,还有一个人独坐窗前的思念和寂寞。你的家乡远离北京,自然不可能全家团圆。在你仰望夜空的时候,我们都是一样的。看不见家人、故友,只有冰冷的圆月,和无限的遐想。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然而现实把我们分开,你无法看到我对你的思念。因此我望的不是明月,而是秋思;不是现实,而是思念。既然现实不能让我们见面,那也只有思念能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很难讲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怎样的。你我都不是善于表达内心感情的人,别人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从刚和你分开时的I Cry,到一年后的冷雨夜,再到引起我无限怀 [...]
我自从上小学以后,一直在北京住着,一直到去年。北京城著名的景点对我来说都不陌生,但是我最熟悉的却还是新建的鸟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巢。
我们学校原来就在鸟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巢的对面,还记得原来我们在数学课的时候讨论某个同学家能不能看见鸟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巢的问题,那时侯看着窗外,觉得梦想真近。等到开奥运会了,我们也初中毕业了,到时候也终于能好好看看奥运会到底什么样了,毕竟是在家门口啊。
这个梦想一直持续到去年夏天,直到我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来到了上海。很长时间里我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接下来就是多灾多难的2008年,搞笑的是,我也同样多灾多难。生过病,又受到打击,中考也没考好。我的心情特别差,曾经的各种梦想,离我越来越远了。
怀着这种心情,我又回到了北京。北京变化很大,各处都很漂亮。当然,我最想看的还是奥林匹克中心区,于是我幸运地住到了鸟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巢旁边。
我再次走过以前的地方,一切全都变了。原来的教学楼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因为放假,校园里空无一人。而我们这一届的学生也都已经毕业,太多的欢笑与泪水,已经变成了梦蕾藏在每个角落,留给我们的未来。
回来的路上终于看到了鸟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巢,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激动。金属里透出的红光,没有 [...]
今天,芬兰终于也有校园枪击案了。不同的是,这次这个凶手杀的全是女人。这倒是很特别。
据凶手的同学说,此凶手性格极端,崇拜希特勒。世界上崇拜希特勒的人貌似不少,但是跑出来犯案的也没几个。
我虽然不崇拜希特勒,但是我发现我们之间有共性。至于是什么共性我就不说了,免得被人过滤为不良信息。
我想,有一天如果我有枪,我受不了了,也会去犯案的。只不过我不会打女人。据说这个凶手在youtube上放了段录像,预示枪击案。我想我现在不是在危言耸听,真的,只是我实在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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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声明:这三本书都是我喜欢的。随便拿一本挑出来我都可以读上一天。
可是,当今天我把纯粹理性批判拿出来的时候,心里想着金瓶梅,把金瓶梅拿出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废都完整版。终于找到了完整版,但作者还没上传完,我只看了个开头。
我看《废》,看《金》,最主要的还是看那些描写。不同的是,《废》更直白一点,虽然《金》的故事比较有意思。而看《纯批》,则是一字一句地看。
有人很喜欢看那些描写,而很不喜欢看磨脑子的东西;有人反之。很明显,前者多于后者,这是人的自然取向。而我都很喜欢看,实际上,这两种书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只不过看的方式不同。但是我把三本书按这个顺序排列,绝不是综合评定。
看完《废》,我佩服贾平凹。他能写几十万字的东西,反正我是没时间也没精力。至于那些描写,看一些小说或者图片,自然而然地就写出来了,想像力太差的看看AV也知道了。根本不用亲自做。有些人说这些是这本书中最出彩的地方,我看未必。你又不是右脑被人挖了,一点空间智能也没有,且不说你应该是做过的,就算你没做过,你也不至于对这 [...]
Latest Update:10-17-07
经常可以看到一群粪青在吹捧鲁迅。有人说鲁迅一两句,那帮鸟人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TMD真没素质,你这SB还是中国人么”。看到这群尸吊人如此恶心的举动,我真的很为鲁迅感到冤枉——我相信他是真的愿意当野草的。只不过从文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革到现在,不停地被人追捧,却连自己的愿望也没达成。
这些人里面,我想还有不少教育部的人。这些人不知道是党章看傻了还是文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革革出毛病来了,愣把鲁迅数量众多的作品全都塞到了课本中。其中我经历过最离谱的,就是一上初一,就让你读一篇《风筝》。我当时上课的时候还觉得奇怪,这么沉重的题材,怎么大家上课都那么高兴?是他们脑子有毛病,还是我脑子有毛病?
后来又继续学了鲁迅的几篇课文,其中最让我费解的就是那篇《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么》。老师上课一遍一遍地说,这篇要考,这篇要考。可是我拿着书本看到那些句子,就越看越困,最后都要睡着了。要不是老师写了一黑板的板书,我是一定会睡着的。当时看着抄的板书,再看看课文,什么都没看懂,一方面可能是当时太累了,另一方面,我向来对读起来不是太通的句子不敏感,就像看纯粹理性批判需要看好几遍才能一知半 [...]
It is the evening of the day,
I sit and watch the children play.
Smiling faces I can see
But not for me,
I sit and watch as tears go by.
My riches can't buy everything,
I want to hear the children sing.
All I hear is the sound
Of rain falling on the ground,
I sit and watch as tears go by.
It is the evening of the day,
I sit and watch the children play.
Doing things I used to do
They think are new,
I sit and watch as tears go by.
这是滚石乐 [...]
今天晚上坐了动车组,从杭州回来了。
本来是兴致勃勃地走到西湖边上想看平湖秋月的。结果一不小心走到了山里面,大概是灵隐寺边上,又费了吃奶的力气走到了断桥那边,离平湖秋月不远了。结果抬头一看,天上没月亮。
于是只好去看雷峰塔。雷峰塔在晚上看,很像五星级酒店,甚至有点夜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总。“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穿行,寻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会的感觉(又在YY了)。总之不是一般的亮。白天看的话,没有晚上漂亮,但也不差。
除了顶层,从塔底到塔顶都有电梯。人们就像发现了金子一样挤了上去(实际上确实有金子。据说塔顶是纯金的,只不过没人够得着而已)。我不想被挤,走了上去。底下是原来塔的废墟,被保护了起来。四壁上到处挂着某某老和尚的画像,说实话长得都很猥琐,不知道是不是YY出来的结果。还有一些介绍和图片,我看了原来没倒的塔的图片,确实够破破烂烂,而且觉得修了以后的塔有种奇怪的感觉。
再上面就是一层接一层的楼梯了。这次的电梯是升降梯,当然,我还是走上去的。这塔修得很商业化,想象力丰富的时候,甚至觉得它有点像科技馆。不过我爬到顶层,爬到口干舌燥,也没见到一个卖水的。TNND,这又不是写字楼,真TMD不人性化。
顶楼上看风景的地方其实很好 [...]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喜欢自己不常用的那只手,不管他或她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前两天看世锦赛,看到标枪比赛,出乎我意料的是,所有人用的都是右手。
我想这些人另外一手一定不会用得好,有些人甚至有可能根本不会用。的确,当身边的同学听说要用左手运球时,一个个都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喊着:“我不会运球!”这种基本的动作都不愿意做,又何况别的事情呢?
你的家人、老师、上司同样不会喜欢你不用的那只手。但是我想,只有一种东西喜欢。
那就是蚊子。
蚊子要吸血,就要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下手。然后你的皮肤就会红肿发痒。这招极其阴毒。然而上海的蚊子更阴毒。你只要把胳膊放在桌子上一会儿,哪怕是一秒钟,它都会飞过来咬上你一口,并且神不知鬼不觉,一点声音都不出。你闲置的时间越长,被咬的地方就越多。等到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亲了你好几口了。
这时候你难过也没用——咬既然都咬了,再想有什么用呢?只能怪你那只手用得太少了。我的左右手差别并不明显,除了写字画画拿鼠标之外惯用左手。可就是这样蚊子也还是时刻不放过我。我把手表戴在右手上,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可恶的蚊子居然钻到我的表 [...]